田沁鑫:盘活明星资源打造国话金字招牌
本文摘要:1999年,同样也是12月,田沁鑫在时任中央实验话剧院院长赵有亮的提携与保护下,走进这座国家级剧院,成为一名导演。作为国家话剧院19年历史上的第一位女性院长,

原标题:田沁鑫 沁润艺术田野 打造国话金字招牌

田沁鑫:盘活明星资源打造国话金字招牌

田沁鑫:盘活明星资源打造国话金字招牌

田沁鑫:盘活明星资源打造国话金字招牌

《青蛇》剧照

田沁鑫:盘活明星资源打造国话金字招牌

《北京法源寺》剧照

2020年12月8日,田沁鑫被任命为国家话剧院院长。在接受采访时,除了对“一院之长”不可回避的责任与担当的表述,她还提及了中国话剧向西方思潮的学习,提到了话剧市场曾经送票的那个阵痛期,甚至提到了对现代化管理思维的拓展……短短几句话,即便是站位和格局变了,宏观视角下仍不失艺术家的语境与个性。

1999年,同样也是12月,田沁鑫在时任中央实验话剧院院长赵有亮的提携与保护下,走进这座国家级剧院,成为一名导演。30岁上下,在好演员云集的《生死场》中编导一肩挑,拿遍了当时所有能够拿到的国家级奖项,成为戏剧界风头最劲的女导演。2001年12月25日,中国青年艺术剧院和中央实验话剧院合并组建为中国国家话剧院。

国家话剧院院长上任不足一个月,做客北京青年报文化版组、副刊版组和文化视频直播栏目《后台》联手打造的年终特别访谈“戏剧人的2020”时,田沁鑫把服务艺术家、将历任院长给予她的这份安全感继续传递下去,当作站在全新事业起点上的一个承诺。

给艺术家以安全感

一如历任院长给我的安全感一样

如果说今年有一位导演成了戏剧界的流量担当,则非田沁鑫莫属,因为央视热播综艺《故事里的中国》,她成了网友眼中最会讲正能量故事的人;而走马上任国家话剧院历史上第一位女院长,则又让她身上多了艺术之外的话题。无论是为百姓发声为文化强国助力,还是用自己带有中国美学的表达文以载道,国家话剧院的田沁鑫时间已经开启。依旧是轻声细语,但田沁鑫说,上任前后,心态还是有了一些变化,“在这家剧院工作了20个年头,原来是一个导演,有一些个人的想法就去做了,但是上任后需要一个心理建设,要从个人艺术风格过渡到对剧院整体艺术生产和对未来发展规划的把控,要有公心,更要保持初心。”

观众眼中的国话,是一个艺术院团,而田沁鑫眼中的国话,则是为艺术家服务的。“很忐忑,希望能给艺术家以安全感,一如以前历任院长给我的安全感一样。”

20多年前,田沁鑫排了自己在中央实验话剧院的第一出戏《生死场》,“那时我去办公室找赵有亮院长,我记得他还是用饭盒带饭,铝制饭盒就放在暖气上,现在我脑子里都有这个画面。第一次导戏,赵院长担心我装台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就让导演出身、主管业务的副院长杨宗镜,在现场坐了一天,当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才知道是赵院长说,这个小孩戏排得不错,别装不上台,万一遇到点困难你帮忙协调下。后来杨院长回去和赵院长汇报,说那个小孩台装得还不错。”

从那时起,田沁鑫感受到导演中心制在中央实验话剧院并不是一句口号,“那时我很年轻,但所有演员都对我非常尊敬,韩童生老师、倪大红老师,包括灯服道效化所有工种的老师,都非常配合我,就连大师级的舞美设计薛殿杰老师也一样尊重我,让我如沐春风,有充分的自由去创作。”

今年年底上任国家话剧院院长后,田沁鑫的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赵有亮院长,虽然人在日本,但他已经听说了自己眼中的“娃娃导演”成为国话掌门人的消息。如果当初没有看到田沁鑫的导演处女作《断腕》,也就没有日后其调进剧院甚至一路成长为国话院长的机缘。对于赵有亮,田沁鑫一直心存感恩,“剧院让我找到了家的感觉,即便是今天我做了院长,也会时常惦念当初作年轻艺术家的感觉,我也会回馈给剧院我当年遇到的机会,让这个剧院的传统在我的带领下传承下去。”

治大国如烹小鲜

管理一家剧院也是如此

2017年,因为长期的疲劳,田沁鑫因急性胰腺炎住进上海瑞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44天,她将这看作是自己生命的一个升华,“重新走在坚实的大地上,我脑子里就是两个字‘感恩’。我不知道命运为何会有这样的改变,之后我所做的都是重大题材的创作,《故事里的中国》《奋斗吧!中华儿女》,让我一下有了比过去更高的政治站位。”

在担任全国政协委员和国话副院长前,田沁鑫的说话方式是戏剧式的,常常是戏里的词直接就搬到了生活中,而生活中的词也借由剧中人的口说出。“这些年我的语境确实发生了变化,第一次参与新晋政协委员培训,大概十几天的时间,却让我印象深刻,材料中的一些表述我有些看不懂,但又很感慨。包括后来听《政府工作报告》,才真正意识到,国家要管的事情就像一个大家庭里所有的方方面面,事无巨细。下午的小组发言,如何从民生过渡到自己的领域,要专门写成稿。以往艺术家的表达是自由、感性的,而作为政协委员如何建言履职,我还是个初学者,以至于发言的时候会很紧张,这段经历和感受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

有一次,田沁鑫甚至坐在驻地的床上落泪,原因是很多领域的表述,她尽全力听也不能完全听明白,自己很着急。“如果我不是在这个位置,真的是不可能有如今这样的思想进步,那一次我是为自己的差距着急,而现在已经是第三年了,再发言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相对于语境的变化,田沁鑫不想去改变的,是“我该是什么样的人还是什么样的人,改变的只是行政岗位,成为院长后需要我更自觉刻苦地学习适应新的岗位”。

作为国家话剧院19年历史上的第一位女性院长,田沁鑫希望自己能够更加春风化雨,聚人气、展形象,为创作和普及做一些事。“先把优秀的表演艺术家请回来,和他们展开座谈,也要和老艺术家以及老职工建立紧密联系,曾经的老院长、老党委书记们也要请回剧院坐一坐。”

虽然之前已经给自己做了一些心理建设,但上任之后工作量之大还是让田沁鑫用了“目不暇接”来形容,“要对很多部门作调研,从创作部门到工会都要关注。以前我就是一个受艺术熏陶的青年导演,更多地让大家看到的是我个人的艺术追求,但现在别人对你的评价就是出人出戏。我希望国家话剧院既有管理上的严密,又有自由的创作空气。”